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hēi )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mí )茫来。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rěn )嘛。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微(wēi )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行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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