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随后(hòu ),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很(hěn )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去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事——
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huó )动,马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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