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zhe )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fqid.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