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guǎn )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shì )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chē )逃走。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个(gè )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xuǎn )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hěn )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yǒng )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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