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wéi )那可以不用面对后(hòu )果,撞车既不会被送(sòng )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shì ),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sài )车游戏也变得乏味(wèi )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chéng )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gòng )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wéi )止。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zài )也没看谈话节目。
而(ér )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chū )禽兽面目。
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jiā )觉得还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yào )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说我正好(hǎo )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hòu )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nǐ )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yán )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lā )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tiān )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huā )塞,三万公里换避震(zhèn )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里换轮胎(tāi ),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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