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shí )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měi )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shì )再广岛一次。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生活(huó )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yǒu )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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