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liáng )意:很好笑吗?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jiǎo )落(luò )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piàn )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péng )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méi )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yī )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zhǔ )任(rèn )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还在这(zhè )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这几年迟砚拒绝(jué )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bǎ )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zhè )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jiān )膀(bǎng ),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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