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做早餐这种(zhǒng )事情我(wǒ )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jun4 )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yòu )用手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shǐ )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fáng )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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