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děng )你父母通过老(lǎo )师的嘴知道这(zhè )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shuō )实话。
楚司瑶(yáo )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然而孟行悠对(duì )自己的成绩并(bìng )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pǔ )通的一本选手(shǒu )。
孟行悠暗叫(jiào )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shēng )怕他们不去求(qiú )证似的,哪里(lǐ )又像是撒谎的?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kē )差劲了十来年(nián )的人,理科已(yǐ )经没有进步空(kōng )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qì ),故意做出一(yī )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翻身坐到(dào )旁边的沙发上(shàng )去,无力地阖(hé )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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