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bīng )。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dì )窗(chuāng )外(wài )透(tòu )进来,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zhàn )起(qǐ )来(lái ),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了解孟行悠(yōu )每(měi )天(tiān )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wèi ),大(dà )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méi )有(yǒu )破(pò )功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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