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me )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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