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qù ),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jun4 )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shì )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bìng )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róng )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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