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陆沅低头(tóu )看(kàn )着(zhe )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shì )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zuǐ )边(biān )送(sòng )。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shàng )班(bān )了(le )。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jiù )面(miàn )无(wú )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xiē )不(bú )好(hǎo )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cóng )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lí )开(kāi )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回过头来,并(bìng )没(méi )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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