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我要谢谢您把(bǎ )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jīng )十点多了。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shū )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jun4 )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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