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péng )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yǒu )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yàn )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fqid.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