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hòu ),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慕浅微微叹息了(le )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wǒ )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huì )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shì )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tā )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慕浅上前来拉了陆沅的手,道:你啊,永(yǒng )远都这么见外,叫一声伯母嘛
天各一方之后,也许用不了多(duō )久,我们就会和平分手又或者,假以时日,我能通过我的努(nǔ )力,让我们两个人变得合适。
我本来也觉得(dé )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wǒ )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chǎng )委屈得嚎啕大哭——
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tā )一路哄着女儿,一路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陆沅瞥了她一眼,道:这个梦,真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
你看你,一说要(yào )去法国,容恒这货平时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wěi ),瞬间变得这么痴缠黏人。慕浅说,我觉得我也需要去法国(guó )定居一段时间。
陆沅缓步上前,轻轻打了一声招呼:容夫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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