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le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tā )爸爸妈妈碰上面。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shì )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jǐ )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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