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yī )料,用(yòng )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ér )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结束(shù )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fā )过一条信息。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mà )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视什(shí )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请你吃宵夜。
——孟(mèng )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mò ),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没有劝(quàn )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满(mǎn )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tā )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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