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quán )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kě )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zhāng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bú )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míng )。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tí )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měi )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chǔ )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sī )毫的不耐烦。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bú )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me )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dào )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短(duǎn )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yīn )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me ),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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