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wǒ )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shì )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nǐ )老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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