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hòu ),乔唯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zhe )他,道:容隽!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dé )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zài )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的(de )容隽。
见到这样(yàng )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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