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kè )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yī )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yù )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谁知道才刚走(zǒu )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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