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tiān )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xīng )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shù )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dì )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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