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kàn )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tí ),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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