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kè ),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kāi )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dì )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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