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dào )家,孟行悠做好了(le )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迟砚还(hái )没从刚才的劲儿里(lǐ )缓过来,冷不丁听(tīng )见孟行悠用这么严(yán )肃的口气说话,以(yǐ )为刚才的事情让她(tā )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dōng )西就骂谁。
迟砚走(zǒu )到盥洗台,拧开水(shuǐ )龙头冲掉手上的泡(pào )沫,拿过景宝的手(shǒu )机,按了接听键和(hé )免提。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tóu )看过去,似笑非笑(xiào )地说:同学,你阴(yīn )阳怪气骂谁呢?
孟(mèng )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yǒu )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lǐ ),你还要跟家里说(shuō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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