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me )东西?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吹风(fēng )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chū )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gè )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jiù )回来了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qiáo )唯一和他两个。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tí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de )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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