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me )疼了。
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me )回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jiān )。
不洗算(suàn )了。乔唯(wéi )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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