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她一边说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间(jiān )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点(diǎn )了点头,说:既然爸(bà )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fáng )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xī )热情起来。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ba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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