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gèng )热,索性抹开面子道(dào ):那你怎么不进来把(bǎ )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zěn )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而且人还(hái )不少,听声音,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然而这(zhè )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shì )新年,当然要准备礼(lǐ )物啦。这会儿去买已(yǐ )经来不及了,所以我(wǒ )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le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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