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乔点了点头就坐下了,只是自(zì )始至终,这目光都没有离开张秀娥。
她到(dào )底不是一个真正的十六岁的少(shǎo )女,心中是有几分克制的。
主子,你可别(bié )吓我啊,千错万错都是铁玄的(de )错,如果你要责罚的话就对着铁玄来吧!我都认了!铁玄低着头说道(dào )。
可是张春桃好像没有听到张秀娥的话一样,依然做着自己的活。
之前(qián )她总觉得不管是报恩还是赎罪,聂远乔都(dōu )做过了,可如果他真的多自己(jǐ )有了那种想法,这一切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他只能愤愤的想着,都怪张(zhāng )秀娥,自家主子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是聂远乔如(rú )果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也没什么错的。
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就误会了(le )聂远乔,以为聂远乔是在赎罪,或者是在(zài )报恩。
而且作为一个从现代穿(chuān )越而来的大好女青年,她想要的,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不是当一(yī )个(gè )随时可能被正室给处理掉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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