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zhè )么(me )抱(bào )着(zhe )亲(qīn )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niē )她(tā )的(de )脸(liǎn )想(xiǎng )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pó )的(de )床(chuáng )上(shàng )躺(tǎng )一躺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fqid.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