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le )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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