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tóu )像,来了三下深(shēn )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shàng )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tā )一下。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年级前(qián )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一颗(kē )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fù )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qián )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tóng )手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今天醒来(lái ),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rén )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的殊荣。
孟(mèng )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fù )上去,主动吻了(le )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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