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yǐ )问,可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qù ),他猛地起身冲(chōng )下楼,一把(bǎ )攥住景厘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xīn )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看见那(nà )位老人的瞬(shùn )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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