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néng )不让老(lǎo )师发现(xiàn )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fēn )表示现(xiàn )在如果(guǒ )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duō )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dé )《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duì )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háng )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nián )冬天即(jí )将春天(tiān ),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huā )园散步(bù ),周末(mò )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bài ),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lù )续续坐(zuò )了几次(cì )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zuò )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gè )代步工(gōng )具只要(yào )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yuán )因是没(méi )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yuè )懂得压(yā )抑**的一(yī )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yú )自己飞(fēi )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tuō )车,样(yàng )子类似(sì )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教师或者说学校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孤立看不顺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jí )平均分(fèn )为名义(yì ),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视他。并且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ràng )成绩差(chà )的学生(shēng )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学生的排挤。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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