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wú )力地阖(hé )了阖眼(yǎn ),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zhuàng )胆:你(nǐ )你看着(zhe )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pèng )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脑(nǎo )中警铃(líng )大作,跟上去(qù ),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mèng )母孟父(fù )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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