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shàng ),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tīng )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zài )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rán )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yōu )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chóu ),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但(dàn )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guǎn )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gè ),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tā )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mèng )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并(bìng )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wǒ )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le )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tè )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mèng )行悠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zhēng )饺,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kā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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