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yī )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miàn )抬手就按响了(le )门铃。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容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jiāng )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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