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lián )巴巴地说:我(wǒ )我不敢自己去(qù )
孟行悠看景宝(bǎo )的帽子有(yǒu )点歪,伸手给(gěi )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shí )么‘教育是一(yī )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yíng )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jǐ )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xiǎo )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hǎo )了。
你使唤我(wǒ )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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