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wán )。
孟(mèng )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tā )们走(zǒu )?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shēng )谢谢。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kǒu ),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nà )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这显然不是景(jǐng )宝想(xiǎng )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wǒ )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de )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hòu )。
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不顺眼,中途找了两三次茬,孟行(háng )悠顾着调色没搭理,她估计觉着没劲,后面倒也安静(jìng )如鸡(jī )。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jìn )。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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