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yǐ )前(qián )学(xué )字(zì )的(de )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当然了,这段时(shí )间(jiān )抱(bào )琴(qín )忙(máng )着(zhe )春耕, 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骄阳乖巧点头,回家之后自觉看着望归,张采萱则去厨房做饭。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shàng )抱(bào )琴(qín )听(tīng )得(dé )清(qīng )楚(chǔ ),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lǐn ),月(yuè )光(guāng )下(xià )的(de )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你担心了。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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