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shí )在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le )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lí )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jiào )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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