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yǒu )表现出(chū )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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