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sā )泼(pō )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随后,是(shì )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zhe )屋(wū )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shì )做什么工作的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hǎn )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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