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cháng )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sān )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miàn )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lǐ )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gè )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péng )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dào )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jī )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shí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此时我也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gōng )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yǒu )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sāng )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jǐ )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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