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乔唯(wéi )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那你外公是什(shí )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háo )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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