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wǎn )饭。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zhe )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hái )是湿淋淋的状态。
看着这个几乎(hū )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chāi )开了信封。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zì )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虽然(rán )难以启齿,可我确实怀疑(yí )过她的动机,她背后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shì )为了帮助萧家。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解(jiě )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duō )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qíng )。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fù )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le )两人面前。
他写的每一个(gè )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xiǎo )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rán )转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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