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de )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yì )说:那你帮我(wǒ )改个差不多的(de )吧。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zuò )出了一个莫名(míng )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hǎi )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xià ),顺便上了个(gè )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yī )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wǔ )回,最后坐到(dào )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méi )有钱为止。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nǐ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shì )试。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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