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没想到(dào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le )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容恒听(tīng )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yī )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zài )那里。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qiě )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也(yě )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mù )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de )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yòu )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me )一点点喜欢。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zhǎo )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jiāo )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zài )她脑海之中——
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qǐ )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zhè )是什么反应?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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